王胖子气得脸通红，手指掰着桌子，指节都掐得发白。他本来想好好喝茶，结果这事儿闹的，茶汤都愣是给气凉了半泡。李涛在那边尴尬地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估计心里也过意不去，这紫砂壶看着就挺贵，要是砸坏了老板还得赔。“我说你俩！都给我特么消停会儿！”旁边的小张终于忍不住了，端起茶壶给胖子续水，顺便数落了两句。

“这日子过的，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，你说气不气人？”胖子直接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茶杯没事，但桌子边角被磕掉了一小块漆。李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下的动作更快了，“胖子你轻点儿！这桌是老板刚买的……”

“刚买的怎么了？不就是个木头桌子？”胖子嗓门一提，把李涛后面的话给打断了，“要不是他，我们能有这口饭吃？”

小张赶紧打圆场：“胖哥，涛哥，消消气。有话好好说，解不解散是他们老板的事，咱得顾着自己不是？”

李涛赶紧点头：“就是，就是。胖哥，要不……咱们再想想别的辙？总不能真就这么……”

“想想辙？”胖子嗤笑一声，把茶杯往桌子上一砸，这次没站稳，膝盖磕在了木桌上，顿时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想什么辙？老板都撂狠话了，要么全走，要么就成光杆司令！咱仨一个调调，现在仨蛋都没了，你说辙在哪？”

李涛低头搓手，眼神又飘向了窗外。三天前，他们还是“锋芒组合”，在本地小有名气。结果老板突然说合作方要换，合同不续了，让他们自谋出路。就因为老板一句话，他们仨活儿全黄了。搁一般人，估计就该在家躺平了，可他们仨还愣是琢磨出了新活法。

“胖哥，要不……直播？”小张突然提议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现在直播多火啊，咱们仨凑一块儿，唱歌跳舞，肯定有人看！”

李涛眼睛一瞪：“直播？咱有那个条件吗？专业设备没有，场地也不对啊。”

“那哪儿能行？”胖子哼了一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前队友张浩不就靠直播红的吗？咱仨凑一块儿，流量肯定不低！”

李涛沉默了。张浩是他们的前队友，单飞之后确实小火了一把，在短视频平台上小有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