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气得脸通红，手指掰着桌子，指节都掐得发白。他本来想好好喝茶，结果这事儿闹的，茶汤都愣是给气凉了半泡。李涛在那边尴尬地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估计心里也过意不去，这紫砂壶看着就挺贵，要是砸坏了老板还得赔。“我说你俩！都给我特么消停会儿！”李涛试图夹在中间劝和，声音都带着点颤。

这俩人谁也不是省油的灯，一个能说会道，一个嗓门大又冲动。结果今天碰一块儿上，活像个炸药桶，一点就着。自从组合解散，仨人算是看清了，那所谓的老板根本就是个人渣，利用完了就扔，连句好话都不留。

“你看看你，能闹出啥好事！”王胖子指了指李涛，又转向我，脸上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，“你李涛还缩在那儿，你倒是吱一声啊！”

李涛赶紧摆手：“胖哥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怕事情闹大了吗？老板脸色本来就不好看，再炸了这……”

“闹大？他坑我们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闹大？”我接话，嗓子有点哑，心里堵得慌。说着，眼睛就有些发红。谁不是抱着梦想走的？结果呢？就这结果！还不如当初没碰上那个老板。

“你行了，少说两句！”王胖子瞪我，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，解散就解散，咱每人重开！”

“重开？怎么开？”李涛还是有些丧气，“咱啥本事？就那几首歌，传出去早被人忘了。”

“怕啥，咱有手有脚，饿不死！”王胖子拍着胸脯，一脸横肉都绷紧了，“我打算去跑工地！”

李涛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我去送外卖？”

“总比赋闲强！”王胖子眼睛一瞪，“至少还能赚口饭吃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仨人你一言我一语，把那点仅剩的气力都撒在了唾沫星子上。那天晚上，仨人喝得酩酊大醉，最后谁也没想出个靠谱的方案，倒是都把对方给骂了个狗血淋头。散伙饭吃得那叫一个难看，每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
第二天，仨人拖着疲惫的身躯，空着脑子。王胖子真去了工地，李涛也找到了送外卖的活儿。我呢？我倒是想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路子，但说实话，心里没底。

就在这时，前队友A打来电话。

“喂？是我，张毅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，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