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还死死攥手里，林薇盯着那行字，眼皮跳得厉害。 thoroughly. 闹了半天陈默今早上是真下定决心了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想起昨晚夫妻俩还为了孩子教育问题吵得脸红脖子粗，怎么今早说分就分了？这前夫当得，也是越来越随意。

客厅里冷冷清清，电视还亮着昨晚的节目，遥控器扔在茶几上。林薇没力气去关，就那么蹲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屏幕。这手机，两人用了一年了，屏幕都磨出毛边。林薇记得刚结婚那会儿，陈默特爱给她发短信，甜到齁的那种。现在这手机，他基本不怎么碰了。

“嘀嘀嘀。”

又是短信。林薇点开，是条语音。陈默的声音有点沙哑，背景音听着是车里的，估计是刚出门。她说：“薇薇，刚有点事想跟你说……昨晚是我冲动了，但离婚这事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僵在半空。冲动？他昨晚除了吼她，还能干啥？她强笑了一下，“陈默，你有话就直说呗。非得整这语音，搞得跟谍战片似的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条文字，“aprofunda, 我知道你肯定生气了。但……我有我的苦衷。不是针对你，就是……”后面就没说了，估计是卡住了。

卡住？林薇瞪大眼睛。陈默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清楚？想想也是，他这个人，平时在单位是老好人，回到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这点上，林薇自认比不上他。她这人，吃软不吃硬，陈默偏就爱用硬的。

林薇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。客厅的沙发上有堆旧衣服，是她前年旅游时买的风衣和相机包，当时陈默还说过挺好看。现在再看看，衣服上还留着她的香味。林薇皱着眉，想起那阵子陈默总爱拿她的衣服擦汗。

得，躲是躲不过去了。林薇打开房门，准备去卧室拿点东西。刚拐过走廊，就看见陈默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昨晚吃饭用的小碗，上面还有几粒米饭没洗。

“你要干嘛？”林薇皱眉。

“洗碗啊。”陈默声音闷闷的，“昨晚那碗，我还没来得及洗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径直往卧室走。她打开衣柜，翻出自己的箱子和几个包，然后把里面的一些衣服也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