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咱接着说。

篮球馆里光线有点暗，但那股子热乎气儿扑面就来了。汗味儿、运动鞋味儿混着，还是那股子熟悉的劲儿。林凡刚把球砸地上，脚底下已经动起来了。没带球，就这么光脚在地板上蹭，练着碎步，练着变向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喘气声在寂静里挺明显，但林凡自己没觉得有啥，就是单纯想活动活动。速度感，那种鬼使神差就跑得飞快的劲儿，他得抓住。前两天跟校队二队练，那帮小子在后面追得他脚底板生疼，但每次他都能摸到篮筐，虽然球早掉地上了。那种感觉，就是快，快到对方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。

“咚！”这次是手里的球砸到地板，声音比刚才响亮点。林凡右手手指微微屈起，用指腹轻轻一点，球就滚起来了。他右手运球，左脚在前，右脚跟着节奏在地上蹬踹。篮球在地面蹭出的“唰唰”声，此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
球没走多远，林凡突然一个滑步，重心压低，身体像张拉满的弓。地板微微震动了一下。这就是他练的“贴身紧逼”。虽然现在对着地板练，但他脑子里想的是人。防守的时候，要让对手觉得你无处不在，一动他就得拐弯，一拐弯你就卡住他。刚才那帮二队队员，就是没被他这速度和突然性给镇住，才被他绕走的。

他运着球，突然一个变向，绕着罚球圈转了一圈。左手运球上篮，手腕轻轻一挑，球进了。空心入网，声音“唰”地一下，带着风声。林凡挑了下眉毛，挺满意。速度加上突然性，再加上一点节奏感，这组合还挺有效。

他又连着进了两个，都是靠着变向和速度突起来的。最后一个，他运球加速，直接从三分线外漂起来一个后仰跳投，球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，空心！空心！这个球几乎没怎么控制，纯粹就是靠速度带着球飞出去的。

林凡停了下来，背对着墙，大口喘着气。额头上都是汗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他感觉自己的肌肉有点酸胀，但心里头那叫一个爽。就是这种感觉，能掌控全场的感觉。篮球在他手里，就像他的一部分，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。

“林凡，练完啦？”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来。

林凡一愣，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