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传球失误那事儿，在班上挺轰动。刚开始还有人说他走运，被林凡抄了后场，但转念一想，哪有人能在快攻转守的时候，反应这么快，动作又这么凶的。李明突破那一下，看似有难度，其实王磊补防太冒失了，机会给了林凡。

但这事儿最绝的还不是林凡那一抄，而是后来班长张涛跑来跟他说话。张涛那表情，复杂得很，一会儿像是在关心，一会儿又像是在挑刺。

“林凡，”张涛站在操场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篮球，没头没脑地问，“你说，你那防守，到底是怎么练的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张涛不是一般人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但关键时刻，眼睛毒得很。他没急着回答，只是把篮球捡起来，在手里转了几圈。

“瞎练的，”林凡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想，这事儿得小心点。他可不想像王磊那样，因为一次失误被议论纷纷，还把自己扯进去。

张涛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点不自然。“瞎练的？我看不像。”他摇摇头，“你那反应，比你平时强太多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继续拍着球。他了解张涛，这人不简单， probably 是看出来了什么。但他自己没察觉，或者不想承认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有东西。”张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篮球这东西，光靠防守不行，还得有进攻。你光盯着别人怎么失误，自己得分也不行啊。”

林凡心里有点不舒服。他当然知道进攻重要，但他现在只想把防守练好。其他的东西，以后再说。

“进攻这事儿，得慢慢来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我进攻一般，防守还行。”

张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他拍了拍林凡的头，“行了，别绷着了，有啥事随时跟我说。”

说完，张涛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操场上。他盯着张涛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张涛的话，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。

他不知道张涛到底想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，只盯着防守，忽略了进攻。但他知道，他得练了。

他捡起篮球，开始运球。运着运着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离他不远的地方，王磊正跟李明搭话，两人一起笑着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