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场上，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，林凡坐在看台上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盯着场地中央那群挥汗如雨的身影。他刚结束一场跟校队后卫的一对一，对方叫老王，学校里的名人，速度快，突破犀利，专门拿林凡当练手货。

“林凡，你这防守是挺稳，怎么还是躲不过呢？”老王喘着粗气，抹把脸，语气里带着点挑衅。

林凡没吭声，捡起球，又站到了老王对面。他个子不高，肩宽，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，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他习惯这样，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。

“再来一次。”

老王皱眉，心想这哥们儿是不是傻，自己都放水了，他还一个劲儿上。但碍于面子，也只好把球扔给他，重新比划起来。

林凡的眼神很冷，像是在猎场盯着受伤的猎物。当老王虚晃一招，带着球向篮筐突破时，林凡动了。他的动作不在快，但位置总是恰到好处，像影子一样贴着老王。老王一加速，林凡就进一步；老王变向，林凡就斜移。那种感觉，就像老王进了个迷宫，怎么跑都冲不出去。

“嘿！哎！”老王叫得声音都变了调，球被林凡狠狠地按在地板上。

“没动！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裁判吹哨，老王喘着粗气走过来，一拳捶在林凡的肩膀上：“你小子厉害啊！专捡软的捏！”

林凡没躲，就那么站在原地，任凭老王发泄。他心里挺清楚，老王不是真生气，就是想敲打他一下。他这种防守，是吃了大亏的，体力消耗巨大，而且容易被对手抓住破绽，但效果就是好。

“没意见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绕过他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行，算你有点本事。”说完，一扭屁股走开了。

林凡捡起球，慢慢运着，眼神飘向了操场角落。那儿，几个社会青年正在打球，球砸在篮板上，“砰砰”作响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身高一米八几，体型壮实，正带着几个手下围着一个瘦弱的防守队员打。

那瘦弱的家伙大概就是林凡的校友了，估计是被欺负来了。光头手起刀落，一下就把球断下来，对着瘦弱的家伙吼：“滚！别在这儿碍事！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站起来，光头又扔过来一个球，说：“来，哥们儿，跟你练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