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便利店的玻璃窗上，把地面砸出一片水渍。林晓站在柜台后面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，她还要在这里看一天。这破地方，明明是南方，怎么跟冬天似的，冷得她鼻涕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叮铃——”收银机响了一声，林晓眼前一亮，赶紧把视线从窗外挪开，看向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。今天第一笔生意，小卖部后面炒粉摊送来的，八块钱。可以买一包辣条，或者两包。

“老板，来瓶冰红茶。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林晓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白衬衫的少年，背后还跟着两个女生，叽叽喳喳的。少年把一件湿漉漉的外套搭在门口的架子上，头发上还挂着水珠，鼻尖红红的，像是刚从外面跑进来。

林晓清了清嗓子：“一杯冰红茶，五块钱。”她数着零钱，手心里那点汗瞬间蒸发了，有点发痒。这少年怎么来了两次？上次忘了买点什么，来了之后买了一包薯片，就走了。

“你每天都这么冷吗？”少年接过冰红茶，抿了一口，皱着眉。他的眼睛很大，瞳仁是浅棕色的，此刻正看着林晓，好像在说她奇怪。

林晓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耳根有点热：“那是，南方小城，夏天就这样，潮湿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才不是冷。”

“呵。”少年发出一声轻笑，没再说话。他转过身，对那两个女生说，“小美，你闻闻，这冰红茶冰得我牙都在打颤。”

林晓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出声。果然是大小姐，这么矫情。

少年结了账，转身离开前，忽然又停下，回头说：“我叫季风。”他说完，就走了。林晓愣在原地，对着一排饮料犹豫不决。这名字，够文艺的。

“晓晓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柜台外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林晓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零钱掉地上。一个胖乎乎的女生正趴在柜台上，嘴里叼着一根辣条。她是隔壁奶茶店的服务员，经常来这边蹭WiFi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晓赶紧把手里的钱收起来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刚有个新客。”

“新客？哪个？”胖女生眼睛一亮，凑过来，“是不是那个穿白衬衫的，跟个小明星似的？”

“算是吧，不过也就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