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收容所的硬板床上，窗外天色都暗了半截。桌上那盒泡面，他第五回没动过。前女友跟他分手，理由是“感觉不到了”，具体是什么感觉，她没说明白。公司裁员，裁的就是他这种“性价比低”的。现在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连明天上哪蹭顿饭都没谱。

“嘀嘀——”手机响了，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瞅了眼屏幕，没想接。谁啊？骗子吧？前阵子不是丢了钱包，银行卡也冻结了，哪来电话费？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像条耐心的虫子。林凡皱皱眉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。

电话那头没声音，就传来一阵电流的“滋啦”声，像老旧电视信号不好时那样。林凡皱眉更厉害了，这谁啊？耍赖呢？

“喂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
“嗯。”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，闷闷的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谁啊？找我有事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声音太“高级”了，不像啥诈骗电话，倒像个……大佬？可大佬找他干嘛？他除了会写几行代码，啥也不是。

“有点麻烦，需要人处理。”男声说，“给钱。”

林凡一愣。给钱？麻烦？不会是想收买他吧？这年头，想钱想疯了的人可不少。

“什么麻烦？”林凡问。

“看你的能力，”男声顿了顿，像在思考，“五万块，解决它。做完，钱立刻到账。”

五万块！林凡心里瞬间突突直跳。他现在身无分文，别说五万，五千都拿不出来。可这钱……像是天上掉下来的？条件是解决麻烦，啥麻烦？他不知道，他只知道，这五万块，对他来说，简直比金子还珍贵。

“行，”林凡咬咬牙，“什么麻烦？我尽量办。”

“地址，晚上八点，七号楼三单元，202室。”男声报了个地址，“记住，别耍花样， też 会处理麻烦。”

电话挂了，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直冒汗。七号楼？三单元？他问过收容所门口的老王，这附近没个带“七”号楼的居民楼。

“七号楼啊……”林凡小声念叨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五万块啊喂！这要是真的，他 instantly 变身百万富翁！

他赶紧抓起衣服套上，想到钱包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和冻结的卡，一阵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