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条街了？该死，导航居然没信号，我这手机是块铁板吗？”我一边咒骂着，一边把手机屏幕拍得啪啪响，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孤独得像个鬼。

刚被公司裁员，信用卡快刷爆，房东说下个星期要是拿不出来房租，就直接滚蛋。手插在裤兜里，摸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我头一次觉得钱是这么沉甸甸的东西。前女友临走的时候，留给我的最后一句是“祝你好运”，呵，说得好听。狗屁好运，我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

拐进一条小巷，冷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哆嗦。旁边有个烧烤摊子，老板是熟人，姓王，叼着烟看我狼狈样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老王，借住一晚行不？就一晚！”我哀嚎道。

老王呷了口啤酒，瞥我一眼：“行啊，你那点钱，够不够饭钱？不够我给你买。”

“买买买，我现在连买根香蕉的钱都没有！”我崩溃了。

老王叼着烟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想不想赚大钱？”

我嗤笑一声：“别开玩笑了，我现在是下地狱呢。”

老王拍了拍我肩膀：“真的，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缺个人手，保你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“什么活儿？我洗髓伐骨都行！”我急了，眼睛放光。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帮人处理点‘小麻烦’，具体什么你到地方就知道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转念一想，这都能算麻烦？简直就是犯罪吧？可我现在谁也惹不起，只能咬着牙：“行，多少钱？”

“不谈钱，谈利益。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名片，上面印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公司的logo，“下午三点，城西的‘梧桐苑’，XX小区门口，穿黑衣的等的就是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手里的名片，手心直冒汗。这他妈什么见鬼的活儿？但转念一想，我已经一无所有了，还怕什么？！

下午三点，我准时到了指定地点，果然有个人穿着黑色西装站在门口，表情冷漠，像一头随时会扑出来的野兽。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从头发到脚底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。

“你是谁？”他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，冷得我打了个激灵。

“我叫林凡，你叫我什么都可以。”我强装镇定。

他点了点头，掏出一叠钞票，直接塞我手里：“这是定金，事成之后，剩下的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