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比利把那火星子往地上一扔，Datum的烟屁股哒地一声灭了。他掐灭烟头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像是在想什么更重要的事儿，又像是在看我吃的这顿饭多带劲。

“哥谭这地界儿，水是真深。”比利舔了舔嘴唇，“你小子手头没点硬货，就是泥鳅变不了龙。”

我没接话，继续啃那块破面包。霉菌真他娘的难吃，但饿啊。前两天在隧道底下混，连根头发都没见着，今天能啃到面包屑，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。

“接了这单，有好处。”比利没盯着我的脸，而是盯着对面墙上一幅画，“够你活好一阵子。”

画是个他妈的抽象画，红蓝绿乱涂一气。哥谭这种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墙报都没有，估计是哪个小屁孩儿瞎画的。

“干啥？保镖？”我扒拉了两口面包，发现嘴里越来越香了，那味儿……该死，好像不像那么难吃了。

“比保镖带劲。”比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，“去新宿区，给个姓范的老板送点‘玩意儿’。”

“玩意儿？啥玩意儿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那面包块越嚼越有嚼头。

比利坐直了身体，压低声音：“两瓶‘可乐’，两支‘万宝路’。注意，不是卖给你那个。是……懂？”

我懂。哥谭这地界儿，啥叫“玩意儿”，我他妈还是知道的。毒品！黑道上的买卖！这年头，除了开枪和杀人，好像也没啥买卖能入胖子比利的眼。

“咋送？老板指定是个人物。”我皱了皱眉，“别他妈把我卷进啥大案子里。”

“放心。”比利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重，但挺吓人，“就当是送牛奶的。天黑之前，送到新宿‘夜莺酒吧’后门，老板自取。”

“夜莺酒吧？”我眼睛一亮，“我知道那地方！那后门是片老城区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藏人肯定方便。”

“聪明。”比利点点头，“这单的好处是，老板点名要你送。以后有好处，你懂的。”

我舔了舔嘴角，面包好吃是真的，但想到那两瓶“可乐”和两支“万宝路”，我他妈心里更带劲。这可不是送破报纸，这妥妥的是要见大人物啊！

“成，你说了算。”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，感觉肚子舒服多了，“钱呢？”

“钱是必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