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听着，小子。"胖子比利拍了拍我肩膀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粗雪茄，眼神斜睨着我。

我正蹲在哥谭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，啃着从三个人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硬面包。面包发霉了，但我饿，谁在乎。手里的"破刀"插在地上，刀刃上还残留着上回跟两个流窜的毒贩子干仗留下的痕迹。

"比利，我说……”我咽了下口面包屑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"别他妈我说，听我问。"胖子比利啧了一声，把那根雪茄塞进嘴里，划着了火柴。"为啥你老一个人在这瞎转悠？阿卡姆那帮疯子连只鸡都追不上，你缺那顿饭干啥？"

我愣了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"我……我找活路呢，比利。"

"活路？"胖子比利嗤笑一声，火柴头在他指间跳跃着火星。"这鬼地方，活路就是不被骂成傻逼，或者被谁先送走。你一个黄毛小子，没背景没势力，就揣着把破刀，想来啥活路？"

我看着他，那眼神像在看个笑话。胖子比利是这里的"人物"之一，虽然人物规模不大，也就个看场子的地痞头子而已。他缺钱，我缺吃，暂时凑一块儿，算是互相利用。

"总不能一直吃这破玩意儿吧。"我指了指手里的面包。

"那你想干啥？抢劫？当个光荣的哥谭夜行者跑腿？"胖子比利满眼嘲讽，"还是说，你想跟那些穿着紧身衣的家伙站同一阵线？哈！"

我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我连这边的帮派关系都摸不透，就别提跟什么绿灯侠、红闪电混一块儿了。

"我……我只想找个地方混口饭吃，比利。"我声音低了下去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我知道自己现在很惨，像个无根的浮萍。

"混口饭吃？"胖子和突然把火柴扔在地上，狠狠踹了我一脚，虽然力道不大，但 enough 了。"你看看你！瘦得像根柴火，就那副怂样，谁看得上你？你以为这哥谭是好混的？宫本武藏那把刀再利，也得吃饭吧？"

我抱着头，低声应着，心里憋屈。胖子嘴臭是出了名的，但他说的话……有几分真。

"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这儿装大尾巴狼了。"胖子比利叹了口气，又从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递给我。"抽吧，提提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