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儿……”张小凡揉揉太阳穴，脑子还是懵的。今儿个上山砍柴，脚下石头滑溜，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，再睁眼就躺这儿了。草席硬邦邦的硌得慌，身上还有一股子霉味儿，黏糊糊的，让他一阵反胃。 “难道是摔死在这儿了？阎王爷不收，死鬼不拉？”他心里嘀咕，挣扎着坐起来。低头一看，光着膀子，就穿着条破布裤衩，裤腿还磨得稀烂。身上的草席被血浸得透透的，隐约还能看见几道抓痕，得是摔得够狠。 “嘶——”张小凡咧嘴吸了口凉气。胳膊腿儿都带着伤，腰也是一阵阵抽筋，但总比没命强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掌心，那里还残留着一股温热感，像是什么东西碎裂时烫的。 “咋会这样？”他百思不得其解。这山坳里哪来的沙石能烫到手啊？ “不行，得出去看看。”张小凡盘腿坐好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虽然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总算能动了。他卷起裤腿，看了看那几道抓痕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抓痕不像是野兽留下的，倒像是人抓的。 “人？谁啊？”他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摔在这荒山野岭的，会有人来？难不成是山里住着什么野道士？可山里能住人？他只听说有打猎的，开山采石的，再不就是逃犯？ 正胡思乱想呢，草席缝隙里突然钻出个小东西，往旁边一滚，成了个毛茸茸的小球。那小球停顿一下，抬头看了张小凡一眼，然后又缩成球形跑了。 “啥玩意儿？”张小凡一愣，差点笑出声。这山坳里还能有老鼠？还长这么个古怪造型。他追到那边一看，那小球停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底下，正探出两只眼睛，贼黢黢的。 “光天化日的……”张小凡刚想说句话，那小球突然噌地一下蹦起来，从石头底下爬了出来，手里还抓着一小块破碎的石头。那石头不大，青灰色，表面布满了纹路，像是一张老脸。 “你看啥看？”小球冲他歪了歪脑袋，然后对着石头就是猛吸。张小凡看得一愣，这……这是在吸毒？ “喂！那玩意儿不能随便碰！”张小凡大喝一声，伸手就去抓那小球。不想那小球灵活得很，一晃就溜走了，还冲他做了个鬼脸。 “气死我了！”张小凡干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