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在吧台前站得笔直，手心沁出细汗。玻璃杯在眼前晃了晃，冰块叮当作响。他抿了一小口威士忌，辣得喉咙发紧，眼睛却没离开对面的男人。那人是这里的常客，西装笔挺，手指夹着半截红双喜，眼神像鹰隼一样扫过来。

“怎么，新来的？”男人先开了口，声调不高，却带着刺。

林默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吭声。他不是没想过顶回去，可看着男人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，硬着头皮的劲儿就泄了大半。他低下头，盯着酒杯里冒着的小气泡。

男人笑了，更得意了：“怎么，哑巴了？不过也好，省得浪费酒。”他晃了晃烟，火星子溅在吧台上。“听说你小子，跟梁家那小子走得近？”

林默猛地抬头，对上男人的眼睛。那眼神冷得像冰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你打听我？”林默声音带着点颤，但咬字很清楚。

“怎么，不怕我找人弄了你？”男人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强笑了一下：“无所谓。”

男人挑眉：“哦？无所谓？那倒是让我意外了。”

林默没再说话，默默收拾东西。冰块叮当，杯盘碰撞，气氛沉得像水。

走出餐厅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林默才透出粗气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陌生短信：“林默，晚上八点，天河城地下停车场，事大。”

他盯着短信看了几秒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天河城地下停车场？那是华荣集团的地盘。他想起刚才那男人的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走到停车场入口，林默停下脚步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堵在路中间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眼神阴鸷。“林默，你挺嚣张啊。”光头吐了口烟，“梁总说了，让你给我个面子。”

林默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他知道梁子荣不是个善茬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。

“我跟他没什么关系。”林默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要打架，你们找他。”

光头笑了：“哟，还嘴硬？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他往前踏了一步，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，形成个包围圈。

林默退无可退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，又猛地睁开。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来，他左闪右避，用尽全身力气挡住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