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块钱，林默攥着这笔钱在手里 harder than hard，感觉像是攥着一手烂牌，还宣布要跟它玩到底。高档西餐厅门口的玻璃门映出他疲惫的脸，那双眼睛，说实话，已经看腻了这种地方。他不是看不起，是自认配不上。三十块钱，还不够在这儿一个菜的钱，更别提他手里这份菜单，昨夜剩下的，他偷偷撕下来自己揣着，今天没派上用场，真成废纸了。

身后传来自行车清脆的铃声， bam，一个穿着黑色外卖服的小哥急匆匆骑过来，车筐里堆着几份外卖，热气腾腾的。林默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，心里那股子酸楚又涌上来了。人家这份是送上门的生意，他呢？连生意影儿都没见着。三十块钱，连坐地铁到老家都得咬咬牙。

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，是王胖子。这胖子，肚子大，声音也大，是他在工地上的发小，现在也跟着送外卖，但路子野多了。

“喂，林默啊，我跟你说，今晚别来了，出事儿了！”王胖子的声音隔着手机都透着一股火气。

“什么事儿？”林默皱着眉。

“市东边那栋新楼盘，‘星河湾’，出了点情况，警察都来了！说是小区保安跟几个收废品的干起来了，你猜怎么着？保安 把其中一个废品公司的老板给打了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星河湾？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界，保安动手打人？这事儿邪乎。他记得前几天好像见过那个被打的老板，姓张，叫张建军，一直挺横，手下收破烂的不少。

“具体怎么回事？保安怎么就动手了？”林默问。

“还能怎么回事？那老板过来收保安站岗的垃圾桶，结果跟保安吵起来了，具体吵啥的，我不知道，反正最后保安一冲动，上去就动手了。现在警察正在处理呢，警察问起来，保安就说那老板不配合工作，故意找茬。”王胖子在那头抱怨。

林默听着王胖子的描述，脑子飞快地转。张建军，被打，星河湾附近……这些信息像几块碎片，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
星河湾小区门口，那个负责清扫卫生的小垃圾站，不就在附近吗？张建军……他跟那小垃圾站有什么关系？林默想起前几天，他送外卖路过，好像看到那个垃圾站门口有人蹲着抽烟，长得跟张建军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