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盯着桌上那份刚送来的文件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姑娘扭头看他，嘴角挂着笑，但眼神却挺犀利，“怎么，小王啊？头回见我这客户，就这么紧张？” 王磊讷讷道：“王总，您别误会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有点重要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心里直打鼓。对方是富商李总，今天来公司谈合作，这可是大单，搞砸了别说奖金了，饭碗怕是都得砸。 李总身体微微前倾，手里捏着那份意向书，手指头轻轻敲着桌面。“我听小张说了，你们公司新来的美眉挺厉害？”他话里有话，眼神扫过王磊，又转头看那姑娘。 姑娘耳朵动了动，脸上飞起一丝红，嘴角却咧得更大了。“爸，您别逗了，咱们小王工作能力一流，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意味，谁都懂。 李总哈哈笑了，点了根烟，又重新把目光落在王磊身上。“行了，别卖关子了，说说看，你们公司有什么优势？别光说不练。”他敲着桌子上的文件，态度明显有点不耐烦。 王磊手心又出汗了，这李总说话像刀子，扎得人心里直发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背准备好的稿子，结果话到嘴边就变了调，结结巴巴的。李总吹了吹烟，脸上笑容淡了下去。 姑娘伸手在王磊后背拍了两下，“小王，别紧张，就当是在家，”她压低声音，凑近他耳边，“爸就爱看人出糗。”王磊一愣，抬头看她时，她眼神却飘向了一边。 李总又笑了，这次带着几分戏谑，“怎么，小王，我闺女在你公司，是不是对你特别照顾？”王磊脸一红，差点把刚要说的句子咽回去。 姑娘把王磊拉了一把，笑着对李总道：“爸，您就别逗了，咱们小王口才这么差，可不是因为对我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明白得很。王磊这才想起，拿起话筒，重新说道。 李总又敲了敲桌面，这次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们公司有人撑腰。但生意场上的事，光靠关系可不行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，“我给你们三天时间，要是没动静，这单就算了。” 王磊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姑娘却笑了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