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手刚碰着门框，一股冷风“呼”地钻进来，把他打了个激灵。这破房子没暖气，窗户纸糊得跟蜂窝煤似的，风从缝里钻进来，跟老鼠似的到处乱窜。他哆哆嗦嗦摸索着拧开门锁，吱呀一声，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进来，赵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屋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啥也看不清。赵峰抓着门框，深吸一口气，推门冲了出去。昨晚那施法的小把戏，虽然能把人冻个半死，但也把这窝儿折腾得够呛，门窗都损了，必须赶紧补上。他抄起板凳就往街坊王老头家冲。

王老头家就住隔壁，起得早，街坊里就他勤快。赵峰一边跑一边喊着：“王大爷！王大爷！借点胶带！”

王老头正顶着鸡窝头在院子里劈柴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抬：“啥事啊，大清早的？”

“胶带！借点胶带！”赵峰气喘吁吁地喊。

王老头这才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瞅了瞅赵峰：“你小子昨晚又捣鼓啥呢？又把窗户纸捅破了？”

赵峰脸一红，嘿嘿一笑：“嘿嘿，王大爷，就是这破窗户纸，风太大，冻人啊！”他哪能老实说昨晚半夜在施法赚钱，那不是找虐嘛。

王老头“噗嗤”笑出一声：“你小子，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事。行吧行吧，我库房里有几卷，你拿去就是。”说着转身进了屋里。

赵峰赶紧蹲下身，把王老头递过来的胶带接过来。三下五除二，把窗户纸的破洞都用胶带贴上，还用脚边的碎砖头把胶带压了压。做完这一切，天色也亮了些，灰蒙蒙的天边透出一点鱼肚白。

赵峰直起身，抹了把脸上的冷气，活动了一下被冻僵的脖子。他摸出兜里那点干巴剩粮，啃了两口，就着王老头刚倒的水，囫囵咽了下去。肚子刚填饱，他又摸出昨晚变出来的那把破铜钱，对着阳光吹了吹，准备再试试运气。

就在他蹲在院子里捣鼓铜钱的时候，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穿制服的，还有几个穿便衣的，正围着一个站在路中间的年轻人。

赵峰好奇心地走了过去，拨开人群，朝里面瞅了一眼。

那年轻人穿着一身黑西装，看起来挺精神，年纪不大，也就二十出头。他正对着那几个穿制服的嚷嚷：“你们几个瞎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