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什么，”苏晓晓在那头哼哼唧唧的，“我就是想让你哄我嘛。”

林默揉了揉眉心，没好气地回：“哄你？我哪有那本事。我这人吧，记性不好，尤其是你这种无理取闹的合理要求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娇笑：“你记性不好？那上次在咖啡厅你说喜欢我喝的拿铁，怎么就忘了？”

“那不是顺手……”林默想说点什么，又被苏晓晓打断了。

“得了吧你，”晓晓笑得花枝乱颤，“怎么，承认了？喜欢我还不行，非得拐弯抹角半天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跳动。他心里有点乱，这姑娘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。

“喂喂喂，”苏晓晓见他不接话，又喊了几声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去打游戏了？说好的陪我逛商场呢？”

“我刚从游戏里出来。”林默终于抬头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疲惫。

“哼，就知道。”晓晓撅了撅嘴，声音里却透着一丝狡黠，“等下晚上请你吃饭，就我们俩单独。”

林默有些犹豫，平时他们要么是一起跟团队吃饭，要么就是各自忙自己的。单独约会……这词让他有点不自在。

“就这一次，别有负担。”晓晓赶紧补充，“主要是我想请你吃新开的法式面包店，听说他们的羊角面包超级好吃。”

林默盯着屏幕上的bug，手指悬在键盘上方，半天没动。他想起那天在面包店，晓晓正对着刚出炉的羊角面包露出满足的表情，阳光洒在她脸上，亮得晃眼。那一刻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要是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她这样该多好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他想起无数个加班的夜晚，是晓晓的笑声给他带来的慰藉；想起她为了一个策划方案熬过的通宵，却还乐呵呵地吐槽；想起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告白时那紧张又期待的样子……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指尖终于落下，解决了那个该死的bug。他关掉电脑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晓晓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晓晓有些意外。

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林默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“真的？”晓晓的惊喜几乎要破音，“就在……我们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