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懵，像刚从一场暴雨里捞出来，浑身湿透，还有点晕乎乎的。他这是在哪？记忆还停留在昨晚熬夜打游戏，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破破烂烂的古板衣服，肩上还背着一个不知道哪年哪朝的背囊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想骂几句，却发现这嘴根本不听使唤，发出的声音带着浓郁的泥土味和什么奇怪的嘶哑感。

周围一片漆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他摸索着蹲下，手指触碰到冰冷湿滑的地面，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上还有微小的蠕动。这是什么鬼地方？坟墓？还是下水道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
突然，一阵清脆的响声传来，像是有人把水龙头拧开了，但声音不大，带着点距离感，在这漆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，甚至有点瘆人。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因为适应不了黑暗而更形空洞。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摸索，手指划过粗糙的石壁，上面似乎还布满了苔藓。

“谁？什么人？”林凡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听起来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回应他的，只有那“滴答”的滴水声，以及更深沉的黑暗。

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。这地方不对劲，声音不对劲，感觉随时会有什么“东西”跳出来。

他不敢再多做停留，抓起背包，跌跌撞撞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每走一步都踩在松软的土地上，脚底下软绵绵的，感觉像是踩在泥沼里。那“滴答”声越来越近，频率也似乎快了一些。

爬过去一个拐角，林凡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光。那不是萤火虫，而是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东西，散发着幽幽的、带着点乳白色的光芒，就像一个月亮被压扁了，但又比月亮小不少，大概脸盆那么大。

那东西正不紧不慢地往下滴水，每一滴似乎都带着某种魔力，落在地上时会溅起一圈淡淡的涟漪，涟漪所及之处，黑暗似乎被驱散了一些。

“那是……灯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声音干涩。

他走近了，看清了，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手电筒或者灯笼，而是一盏古朴的灯笼，样式像是古代的宫灯，但材质却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材质，半透明，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