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把键盘一摔。电脑屏幕亮着，密密麻麻的报表还在那儿，但他已经没了心思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脖子咔咔直响。桌肚底下压着一张A4纸，压得都有些褶皱了。

那纸是他上周在公交车上捡到的，当时车上人挤人，他也不知道是谁掉在这节点的。纸没折角，抚平了看，上面用蜡笔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今晚八点，城西老槐树”。字迹潦草得很，像是赶着写的。

老王本来没在意，想着可能是哪个无聊的人画的。可这几天他接的活儿越来越多，都是些偷偷摸摸的，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勾当。老板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，每次把任务给他，都像在问他：“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老王心里直发毛，他一个普通上班族，哪懂这些啊。难道捡到的那张纸和这帮人有关？

他犹豫了半天，还是把纸收了起来。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看看那纸上的符号到底代表什么。今儿个，老板又给他派了个活儿，让他去对面银行的金库门口站一小会儿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。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不是明摆着想让他做马仔吗？

他寻思着，得赚点外快养家糊口，但也得留个后手。晚上下班，路过城西老槐树的时候，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老槐树根须虬结，树冠茂密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树底下挺阴森。他左右看了看，没人，这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仔细端详上面的符号。

三个符号像三个扭曲的人形，中间一个像是被架在了天平上。老王越看越心惊，这符号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他猛地想起，上周在银行金库附近好像也见过类似的图案，当时还以为是哪家的广告设计得别致。现在看来，这绝非偶然。

他悄悄绕到树后，踮着脚往银行方向探头。金库那块儿灯火通明，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正围着什么指指点点。老王看得真切，他们手中拿着的资料上，赫然印着和纸条上一模一样的符号！

老王的心脏怦怦狂跳，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