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打架。都九点了，批改完最后一堆报表，键盘敲得手又酸又麻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今年二十八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混着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过得跟温水煮青蛙似的。上个月刚交完房租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活脱脱一个普通上班摸鱼族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角落的碎纸机突然响了，是公司的自动快递接收点。老王愣了一下，他今天出门急，忘了带快递到公司。摸出钥匙溜达过去，取了快递，还顺手撕了张宣传单往嘴里塞。打开快递盒，里面是个不起眼的牛皮纸包裹，收件人：老王。

拆开，里面只有一张A4纸，油墨还没干透。老王皱眉，谁会寄这种东西？署名是“神秘人”。纸上有几行字，字迹潦草得跟幼儿园小朋友写的似的：

“喂，上班摸鱼族，看你挺有前途啊。老本行缺人，跟不跟？月入三万，保密，别跟任何人说。先干单儿试试。任务：保护目标，不被任何东西碰到。地点：城西老街。晚上九点，老地方见。钱先到账，别磨叽。”

老王把纸往桌上一扔，差点没把手烫着。月入三万？九点老地方见？这写的什么玩意儿？诈骗？还是哪个不开眼的恶作剧？他拿起纸，又对着外面晃了晃，没手机信号，是外接的无线网卡。

“行啊你个小子上，还搞GPS屏蔽呢。”老王嘴角抽搐，摸出手机，打了数个电话。妈的，全占线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三万块啊，虽然到手可能没这么可观，但 multiplied by zero 就是零啊。要是真的，那他这个月白干也值了。

老王换了身衣服，往城西老街走。夜风一吹，反而清醒了点。老街改造过，路灯昏黄，店铺大多关门。他按纸条上写的“老地方”，走到街角那棵歪脖子槐树下。树底下蹲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瘦高个，背对着他，像根电线杆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掏出三百块钱塞过去。“多少钱？”

瘦高个转过身，三十岁左右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钱不多，就这样了。先干了看看。”

“这……啥任务啊？”老王还是有点紧张。

瘦高个瞥了他一眼，“保护个人，别让任何东西碰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