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那老狐狸赶紧把锦盒往前递了递，脸上堆满了笑：“陛下，这狮子头可是御厨李把式独创，肥瘦相间，入口即化，您尝尝？”他说话时，眼神瞟了瞟苏墨，又迅速低下头，生怕自个儿说得不好，惹陛下不高兴。

苏墨没接锦盒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魏忠贤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敲击声，分明是等着自己说话呢。

“魏公公，”苏墨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您前面说，朝中清流众多，都敢跟您对着干。现在，朕赏你一个机会，说说这‘清流’都怎么清了？”

魏忠贤脑子飞速转着，知道这关头必须把话说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陛下容禀，这朝中清流……嗯……他们啊，都是一片忠心，只是有些迂腐，不懂陛下的雄才大略。陛下圣明，这点小事儿，岂能动摇国本？”

苏墨冷笑一声：“哦？那朕问你，这‘清流’们反对的，是朝令夕改？还是苛捐杂税？或者是任人唯亲？你跟我说说，魏公公。”

魏忠贤心里一惊，暗道这苏墨还真是不好糊弄。他支吾道：“陛下，这……这其中有几个，确实是有些……不妥，但大部分还是忠心耿耿的。”

“忠心耿耿？”苏墨打断他，“那皇上这赏赐，是给你们这些‘忠心耿耿’的人准备的？还是给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？”

魏忠贤汗都下来了，连忙说道：“陛下，微臣……微臣不敢欺瞒陛下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”苏墨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的景色，说道，“朕让你去查查，这些‘清流’，到底清在哪儿了？是清得百姓苦，还是清得朝臣怒？查清楚了，再来见朕。”

魏忠贤脸都白了，他没想到这苏墨居然这么狠。他知道这事儿不好办，但不敢说半个不字，只好硬着头皮应道：“陛下，微臣这就去查。”

苏墨点点头，不再理会他，自顾自地走回座位，继续用膳。魏忠贤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打鼓，暗道这皇太孙果然是神级，自己这点伎俩，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魏忠贤表面上还是那么唯唯诺诺，但私下里却派出了无数眼线，去查那些所谓的“清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