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奴这就上！这就上！苏墨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魏忠贤脸上的谄媚僵了一下，赶紧加把劲：“陛下！刚出锅的‘红烧狮子头’，热乎着呢！”说着，小心翼翼地用锦盒抬到苏墨面前。苏墨瞥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。这玩意儿看着就腻，还有肉腥味儿。

“放着吧，”苏墨挥挥手，“老朽胃口不大，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的。”

魏忠贤尴尬地递上茶水：“陛下您尝尝这个，前日刚到的西洋茶，据说西洋人用种葡萄的法子种出来的，味道清冽得很。”

苏墨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，眉头舒展开：“还行。”倒不是他矫情，而是这宫里的菜式永远是那几样，variety不够，吃来吃去就那么几个味儿，时间一长，味蕾都麻木了。

苏墨放下茶杯，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魏公公，你来说说，这些日子京城里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儿？”

魏忠贤立刻来了精神，谄媚地凑近一步：“回陛下，臣最近听说，户部侍郎张仼那儿，家里出了点事儿。”

“哦？张仼？”苏墨挑了挑眉，“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儿？”

“张仼老夫人病重，据说眼看就撑不住了。”魏忠贤语气故作神秘，“不过，张仼最近可是忙得脚不沾地，催缴赋税的事没少操心。”

苏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张仼这人，向来爱出风头，这一下正好，他可得好好表现了。”

“陛下，您这话说的，臣就不明白了。”魏忠贤假装疑惑，“张仼要是真出息了，对您有何不好？”

“哼，”苏墨冷哼一声，“那些个老狐狸，哪个不是想往上爬？张仼也不例外。我倒要看看，他这次能演出什么好戏。”

魏忠贤心里一凛，知道这话不该说，但看着苏墨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又觉得他似乎并没有下狠手的打算。毕竟，苏墨要是真想动张仼，何须等到张仼夫人病重？

“陛下说的是，”魏忠贤连忙附和，“臣这就去张仼府上走一趟，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苏墨摆摆手，“他自己能处理好。我只是想看看，他能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
魏忠贤心里暗叹，陛下果然不同凡响，这派人手、这谋略，不是他能比的，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好本职工作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