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梅站在相亲对象面前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对方西装 draped 得一丝不苟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脸上挂着那种虚伪的笑容，让人觉得喉咙发干。

“王小姐，我是李阳。”男人伸出手，握手的时候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捏碎。王雪梅下意识想抽回，又觉得不合时宜，只能僵硬地回握。

“你好，李先生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但心里已经一团乱麻。这明明是她第 N 次相亲了，每次都是差不多的套路，西装革履，虚假热情，目的明明白白。

李阳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嫌弃地在桌上点了两根烟。“的环境不错啊。”

王雪梅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是朋友推荐的餐厅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
“哼，”李阳嗤笑一声，吐出一口烟，“普通女人也就知道吃这种破地方。”王雪梅的脸瞬间涨红，想吐槽又觉得没必要，直接低下头默默地啃着面前那块永远也吃不完的牛排。

沉默像毒药，在空气中弥漫。王雪梅试图找点话说，结果被李阳无情打断。

“王小姐，听说你是个白痴？”李阳突然提高音量，周围的食客都看了过来。王雪梅猛地抬头，怒火在心头窜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着怒火，“李先生，我不太明白你的问题。”

“哈哈，开个玩笑。”李阳故作大方的笑，但眼神里的讥讽毫不掩饰，“听说你脑子不太灵光，公司会计都搞得一团糟，还差点倒闭。”

王雪梅彻底被激怒了，她猛地放下刀叉，“李先生，请你说话放尊重点。我承认我以前上班不太顺利，但那是因为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小白，现在我已经自己创业了，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
“切，女人。”李阳不屑地撇撇嘴，“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是吧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是借贷凑起来的。”

王雪梅握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想起自己创业的艰难，想起那些质疑和嘲笑，心里憋着一股气。她冷笑一声，“那又怎么样？总比你这种靠着家里关系靠脸吃饭强。”

“你！”李阳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女人敢顶嘴。“你敢骂我？”

王雪梅不怕他，反而站了起来，身上那股倔强的劲儿像是在挑战，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