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子，您这身 passive 护甲也忒薄了吧？这才刚飞升，就敢在云雾川卖烤红薯？”旁边挑摊的胖道人嘀咕着，手里还颠勺没停。烤红薯的焦香混着水汽，在灵气稀薄的川底飘得老远，引得不少凡人好奇张望。

我缩了缩脖子，往火堆里丢块红薯。刚飞升那会儿，被三界大佬当笑话踹下来，连根破柴都没捞着。现在这因果小店，连勉强维持灵力的阳雀都抓不住，更别提什么名号权柄了。不过……靠街边买卖，总比饿死强。

“老哥，你这摊子算我租的，毛利五成归你。”我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币，摆在地上。胖道人叼着牙签转悠，“小神女您这摊位，可得好好经营啊！听说您补心愿准得很？”

他话里的酸溜溜，我听得真真儿的。以前在天界，我就是以补心愿火眼金睛出名，结果飞升第一天就被坑了，说好的命数圆满呢？现在倒好，成了落魄仙子，还得靠凡人的残羹剩饭续命。

“凑合呗。”我往火堆里又添块炭，烟熏得眼睛流泪，“反正也没啥灵力，只能干这个。”

胖道人嘿嘿一笑，掏出一张符纸，“给！我这儿有个凡人，心愿是……想让他女朋友回心转意。您看看，我五成毛利，您五成，加起来是不是就十成圆满了？”

我接过符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复合”，墨迹还没干透。我摸摸下巴，这年头，缺爱是原罪。不过我手艺实在，补心愿容易补歪，尤其是感情这东西，简直就是我的人间炼狱。以前补对过，也得老天爷点头才行，现在……谁知道呢？

“成。”我收起符纸，盘膝坐下，闭上眼开始打坐。找回灵力的间隙，先得稳住心神。我捏了捏鼻子，想起系统提示音——“检测到惊天误会：小神女，凡间有人将您误认为掌心灵愿的祖师爷，您的误会值已超限！”

误会值？我嘴角抽搐。谁不知道我是个抓不住阳雀的落魄仙子？怎么会有人把我跟掌心灵愿扯上关系？除非……

我睁开眼，目光扫过云雾川上空。那里本来应该有仙鹤盘旋，此刻却空空如也。反而是凡人的愿望，像藤蔓一样缠绕，把川底搅得乱糟糟的。我赶紧掐指一算，果然发现几个愿望都冲着我这儿来，还带着强大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