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糖糖~”

软糯的声音像只偷吃了蜜糖的灵猫，钻进男人耳根时，正巧他抬手捏着她的鼻尖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。

沈知意不怕这么近距离的注视。她这副娇憨模样，是早就练就的“伪装技能”，专一对外人用。男人越是多看她一眼，她心里就越有底。

男人低垂的眼睫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又想吃糖了？”

“就是想吃嘛！”沈知意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双手抱住男人的大腿，像只撒娇要抱抱的幼儿，“殿下不以身作则，还怎么引导后宫养成健康饮食呢？”

男人手指下意识收紧，捏着她的手臂，闻言却没动，只静静看着她。沈知意知道他不是真生气，便仰起小脸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撞进他眼底，故意晃了晃：

“殿下，你说……我这般喜欢殿下，殿下会不会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男人忽然伸手，直接将她连人带坐垫整个捞进怀里，轻轻松松。沈知意差点没站稳，下意识伸手环住男人脖颈。

男人身体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平稳。他下巴抵在她头顶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喜欢我到什么地步？”

“喜欢到……想当殿下的男人。”沈知意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丝试探，眼观鼻鼻观心，就是不看他，“殿下是太子殿下，将来是皇帝，只有我这一个太子妃。我想……顺应天命，也顺应殿下的心意。”

男人：“……”

好半晌，男人终于轻笑出声。那笑声带着无奈，又带着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沈知意立刻配合地也笑了，嗓音清脆：“殿下不可取笑我。我是认真的。”

这回轮到男人挑眉看她了。灯光下，她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曜石，干净得像张白纸，可又让人怎么也看不出真心话。他明明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“变脸”，可每次听到这种话，都还是会被逗得心头发软。

“认真？”男人声音转了转，带着一丝促狭，“沈知意，少跟我来这套。说吧，又想玩什么花样？”

沈知意被他看得有些心虚，结结巴巴地指了指桌上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……”

男人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突然觉得，这小丫头片子，就算要把真心藏九重，他大概也挖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