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姜月又动弹了一下，才发现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，疼得厉害，尤其腰腹部，某个部位传来阵阵酸痛，让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这不是梦。

她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灯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睛，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，自己正躺在一张老旧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松软的棉被，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、带着点廉价味道的樟脑丸气息——这是婆家小院的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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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月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确实是婆家那间土坯墙的小偏房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报纸，桌上摆着两个搪瓷缸子。

难道……

她猛地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。

那天她帮村口王大婶看孩子，被一群野狗追咬，狼狈不堪地跑回家，结果被婆娘洗漱骂了一顿，说她败家子似的，连个正经媳妇都看不上。之后她浑身酸软无力地躺下，就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……难道是因为没水喝了，身体虚脱晕了？

姜月拍了拍自己的脸，触感有些潮湿，像是刚洗过。她掀开被子下了床，穿上旁边小木凳上的皱巴巴的褂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，又是一阵刺痛让她倒抽了口凉气。

“嘶……”这具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虚弱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粗暴的敲门声。

“姜月！开门！老子还没死呢！”一个粗俗的声音炸响，带着不耐烦和怒气。

姜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
又是他。

上一世，她的前夫，她名义上的丈夫——那个口口声声说她骚贱下贱，跟她睡一觉就算 kisses Wall 了的男人，那个在她怀孕七个月时出轨，转头就逼她打掉孩子的渣男，怎么又来搞事了？

姜月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朝外看了看，果然是前夫李富贵那张肥头大耳的脸，旁边还站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。

她懒得去开门。

李富贵显然等不及了，开始用脚踹门：“姜月！给我开门！老子有话跟你说！”

木门被踹得吱呀作响，几颗脑袋从门缝里挤了出来，正好对上姜月淡漠的眼神。

“有事？”姜月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让她心寒的平静。

李富贵又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还能醒过来，还敢这么搭理他。“你……你终于醒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