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。"李彪咒骂一声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天花板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摇晃晃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屋里烟味和泡面味混杂着，熏得他眼睛流泪。他烦躁地踢了踢拖鞋，地板发出"嘎吱"一声。这小子脾气犟，不甘心。

李彪坐到书桌前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毕业证。上面印着他的名字，还有一行"医学学士"的小字。他使劲捏着毕业证，指节发白。"老子可是大学生啊！"他低吼，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嗡嗡作响。

前天投的简历，昨天电话，今天就告知他不合适。今天投的几家医院，要么说人满了，要么直接没回音。李彪把简历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。"狗日的社会，看不起农村出来的大学生。"他越想越气，把枕头捏成一团，狠狠砸在墙上。

砸完枕头，李彪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翻箱倒柜，终于找到一本泛黄的册子。这是爷爷留下的，里面记载着一些奇怪的拳法和医术。爷爷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，年纪大了才教了他几手。"老头子，你可见好！"李彪对着空气骂道。

翻开册子，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线条和符号。李彪认出这是爷爷记录的"五气归元掌"，还有一些记载着草药的方子。"这么老掉牙的玩意儿能行？"他半信半疑，照着上面的图画开始练习。

第一式"龙吟虎啸"，李彪使出吃奶的力气，对着空气挥拳。拳头带起呼呼风声，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。练了十分钟，他就已经脸红气喘，汗流浃背。"他娘的，比划划还行，真打起来..."李彪停下来喘气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"等会儿！"李彪嘿嘿一笑，重新开始练习。他试着把练过的医术和拳法结合起来。比如遇到"风火眼"，就用掌风加速血液循环；遇到"跌打损伤"，就用铁掌力透病灶。越练越觉得有意思，李彪越练越兴奋。

练到半夜，李彪突然想起一件事。"明天上街去！"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衣服就往外冲。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仿佛看到了希望。是谁说的，废物就该被改造。李彪就是不服，他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！

天还没亮，李彪就出了门。手里拿着一根从废品站捡来的铁棍，背上背着一袋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