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绕到那辆锈迹斑斑的越野车前，车身上贴着的旧广告都快掉了。他习惯性拍了拍车顶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，像是在跟老伙计打招呼。油箱灯亮着，发动机舱里透出细微的“滋啦”声，看来是快没油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可麻烦了，这鬼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，要是车彻底趴窝了，纯手工走路，怕是得跑三天三夜。

这个地方实在诡异，灰蒙蒙的天空下，四周全是死寂的残垣断壁，风一吹，就带着沙沙的响声。老王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个灰影，心里直打鼓。那东西不是普通鬼魂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性，感觉它在暗处盯着自己，随时都可能扑上来。

“不行，得赶紧离开这儿。”老王狠了狠心，摸了摸裤兜里的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和亡妻的合影，他每次出来，总要拿出来看看，算是找点安慰。照片已经泛黄，但他还是宝贝得很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个小摊，摊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头，正摆弄着一堆破铜烂铁。小摊周围有几个人围着，看起来挺热闹。老王心里一动，走过去看看。

“老哥，你这摊子挺特别啊。”老王打了个哈哈，想拉近距离。

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差不多混口饭吃，年轻人，你也是来看这个的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老头怎么知道？他试探着问：“这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指了指不远处：“那团‘灰’没骗人吧？连我这把老骨头都闻到味儿了。”

老王心头一紧，脸色微微发白。老头的话勾起了他最害怕的记忆，那团灰影果然不简单。

“老哥，你这摊子卖什么？”老王转移话题，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老头拍了拍地上的铜烂铁，有磁铁、有螺丝刀、还有几块锈蚀的金属片。“都是些捡来的玩意儿，你要是有兴趣，看中哪个就开口。”老头语气平淡，但老王感觉他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从这老头这儿弄到点有用的东西，说不定就能找到离开的路。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金属片：“这个，要多少钱？”

老头眯起眼睛，打量了一下老王：“五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