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身纸人？今儿这生意可够你忙活一宿了？”老刘又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响，嗓门压得低，像是故意要透进阿猫耳朵里。

阿猫心里直犯嘀咕，面上却皮笑肉不笑：“刘大爷，您这话说得，我这手艺还能闲着？您放心，给您做出来的纸人，保准栩栩如生，跟真的一样。”

老刘哼了一声，吧嗒嘴上的烟灰弹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色：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我是问你，今儿那边老街口，又出事了。”

阿猫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。这都几天没消停了，前前后后好几条街，都出了失踪的活人，现在连纸人都要沾上事了。老刘这不明说，差点把自己给瞒过去了。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阿猫强装镇定问道。

“又有人死了。”老刘把烟杆在桌上磕了磕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昨儿半夜，在老街口那家破庙后面，挖出来一具尸体。死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更夫，就二十出头，家里人都急得不行。”

阿猫听得脊背发凉，这都第几个了？每个案子都透着一股子邪门。更夫通常是最不起眼的，黑灯瞎火送个夜宵，谁会注意？可偏偏就这么没了，还死得蹊跷。

“尸体呢？可有人验过了？”阿猫问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看看。这年头，没尸体，光靠那点线索，自己琢磨，纯粹是耍命。

老刘摇摇头：“仵作还没仔细验，就那样子……啧啧。不过我打听清楚了，死的是个外乡人，叫王二，就是来长安讨生活的。身上没丢什么东西，就那身破烂衣服，揣着个烂布包，里面一看就是几块干粮。”

阿猫皱了皱眉。外乡人？来长安讨生活的？这死得也太冤了吧。长安城虽大，但也不是善地。这些人，往往连个像样的收尸铺都找不到，只能烂在这街头巷尾。

“刘大爷，您看这事……”阿猫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帮失踪的人，死法千奇百怪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——死得蹊跷，死得突然。而且，死前似乎都听到了什么声音，那些声音，只有他能听见。

夜色越来越深，阿猫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既好奇，又害怕。他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这玩意儿，不简单。摸金令这东西，本身就是个传说，能让人听到尸体的声音，更是邪乎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