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长安城夜深,月黑风高,老街上总有人神秘失踪。纸扎店小老板阿猫,莫名其妙接手了祖传的摸金令,能从尸体Corpse嘴里听出死因。第一天就听见个胖子喊:“我赌五两银子,那碗凉皮里没毒!”阿猫:“?
第三章 陷坑
“哈,又数呢?” 声音hetero从身后传来,阿猫回过头,是隔壁当铺的老刘。老刘这姓刘,爱抽烟,尤其爱在晚上溜达到纸扎店门口,不是抽就是聊。阿猫不厌他,至少比对着冷板凳强。 “嗨,老刘,今儿清静,多攒两串。”阿猫伸手接过那串叮当作响的铜钱,放在旁边的木碗里。 “清静好,清静好,省心。”老刘揣着手,眯着眼,又吸了口烟,“不过我说猫哥,你那铺子……也忒冷清了。隔壁我当铺,晚上管饭。” 阿猫没接话,低头数钱,心里盘算着这月房租。纸扎店开在长安城的老街上,人流量就那样,说不上多繁华,但也饿不死人。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烧纸钱、做纸人纸马,生意就那么点。他接手这摸金令之前,日子过得紧巴巴,接手之后……好像也没啥不一样,除了偶尔能从尸体嘴里听点见不得人的话。 “你那摸金令……邪门得很啊。”老刘突然压低了声音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这老狐狸,消息灵通得很。 阿猫心里咯噔一下,这老刘是怎么知道的?他装作不经意地笑了笑:“就个祖传的玩意儿,能出点力气罢了。老刘,你腿脚不利索,晚上少溜达,当铺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凉快。” “哦哦,是是,我记着了。”老刘点点头,又咕哝了一句,“有些人,就是命硬。” 阿猫没理他,把铜钱收好。刚想把板子拉上,王老五的骂声又响了,声音远去了,但那股子冲劲还在。 阿猫皱了皱眉。这王老五,也是个怪人。富得流油,平时看着横,其实心不坏。今儿这骂声听着,怎么像在抱怨?不像生气。 他走到街口,正好看见王老五摇摇晃晃地走过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闲人。王老五脸上挂了彩,估计今儿又跟谁闹了别扭。 “王大爷,您没事吧?”阿猫凑上去问。 王老五瞥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:“我没事?我倒要问问,我那几个钱,是不是被你那破铺子克死的人给惦记上了!” 阿猫一愣:“您……您这话说的,我铺子干净得很,哪来的克死的人?” “干净?今儿半夜,谁在你们铺子门口喊‘我赌五两银子,那碗凉皮里没毒’,骂骂咧咧的,我听着耳烦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