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掉直播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电脑屏幕上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，各种问号、惊叹号刷得他眼睛都有点花。

“卧槽！主播这是直接开直播带货买超跑啊？！” “我靠，这什么操作，刚才不是在银行存钱吗？怎么一转眼就上了法拉利？” “哥们，主播是不是被什么外星人附体了？这不符合常理啊！” “存钱节目，买法拉利，这节目还能播吗？”

林凡看着这些弹幕，哭笑不得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说：“各位兄弟，别炸了，我这不是脑子不清醒了，这事儿说来话长。”

就在直播刚结束的时候，他的电话就响了，是节目组打来的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小子搞什么鬼？我们这是存钱节目，不是 buy 货节目啊！你把我们节目组都整懵了！”

林凡 laughcry 了声：“哥，我也懵啊！你们看看我直播里都干了啥？这不就是正常的操作吗？”

主持人大概也是没看直播，一脸问号：“正常的操作？你直播不是在银行存钱吗？怎么突然就开车了？还开的是法拉利？”

林凡解释道：“嗨，我这不是帮你们宣传嘛！你们节目不是要存钱吗？我这不是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，存钱的目标是什么？”

主持人愣了愣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所以……你这是买法拉利宣传节目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存钱到下辈子吧？我这不是给他们树立个目标吗？”

主持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行吧，你这操作确实有点野。不过，既然你这么说了，那节目就继续播，就说是……就说你这是为了节目效果，买了辆二手车？”

林凡点头：“行，你们怎么觉得合适就怎么来吧。”

挂掉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，自言自语：“节目组都懵了，网友更懵了。不过，我觉得这样也挺好，至少关注度是有了。”

这时候，他的手机再次响起，是粉丝打来的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人心的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太牛逼了！我也要学你，存钱买法拉利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哥们，我这是特殊情况，你就别跟着瞎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