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苏凡揉着后脑勺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该死的鸡窝头，还有这该死的高跟鞋！早知道就不听老妈那老掉牙的建议，买什么公司标配了，自己的小跟儿才是王道啊！现在好了，撞得脑袋嗡嗡响，还得被人瞅着笑话。

上午的会开到一半，她急着想出去透透气，脚下一滑，一头撞在了门口的投影仪上。玻璃渣一样脆响，她整个人都懵了，下一秒就是公司众人善意的（或者恶意）的眼神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领口也歪了，手里的文件哗啦啦掉了一地。那高跟鞋还是歪的，可怜兮兮地立在那儿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苏凡，怎么回事？”

苏凡看过去，是李慕妃。他靠在办公桌边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，眉头微蹙，眼神里带着探究。就是这个人！上次她跟张涛在公司楼下说笑，不小心踩了他的新鞋，结果被人当成了狐狸精。她明明知道那是张涛的女朋友，可还是被骂了一顿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苏凡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声音都在抖。

李慕妃的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文件，又落在她脚上的高跟鞋上。然后，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声音依旧平稳：“下次走路，小心点。”

说完，他就转身走开了，留下苏凡在原地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
她捡起文件，囁嚅道：“谢谢……李总。”连名带姓地叫，真是丢死人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苏凡感觉公司里的气氛都怪怪的。明明李慕妃也没说什么，可她就觉得空气里都飘着酸味儿。尤其是她去茶水间倒水的时候，总能撞见张涛和他女朋友勾肩搭背，那眼神里的得意，简直要把她活活气死。

“苏凡，你也来喝咖啡啊？”一个友善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。

苏凡抬头，是设计部的同事小王。她连忙擦了擦嘴角：“啊，谢谢，随便看看。”

小王给她倒了杯咖啡，小声说：“你别往心里去啊，李总就是那种人，对谁都这样。上次我撞到他，他也只是说了一句‘走路看着点’。”

苏凡苦笑，是啊，他那是对谁都这么说？可她就不信，他对谁都这么冷淡，能让她一整天心情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