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雾没头没脑地糊脸，李凡眼睛都睁不开，只能眯缝着缝儿往外瞅。脑子里嗡嗡响，跟开了拖拉机似的，他娘的这虚拟体验也太真实了吧？差点把耳塞都给掏出来了。

耳机里传来系统提示音，是他妈的那种磨人的电子音，但是此刻他愣是没听见。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，幸好他反应快，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“疼！嘶——”李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嘿，这玩意儿还真有感觉！”

雾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，他壮着胆子，伸出脚尖试探性的一踢。好家伙，软乎乎的，像踢在棉花堆上。更邪门的是，那块被踢中的雾气突然就散了点，露出来一小块灰色的地面。那地面跟游戏里的新手村似的，泥土地，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歪字：「新手村 经济区」。

“草！”李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哪是游戏，这是直接让他坐飞船穿越了啊？

他赶紧捡起手机，手指哆哆嗦嗦点开《小破球》的登录界面。密码是昨天刚瞎按的一串数字，结果手机跟抽风似的，屏幕直接黑了。

“操！”李凡能把手机拍个稀巴烂。

他晃悠着站起身，刚想把手机往地上一摔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，一个金光闪闪的提示框蹦了出来，中间还画了个五角星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符合《小破球》世界初步接入要求！正在建立连接……】

李凡：“？！” 他我勒个去，啥玩意儿？验证码呢？登录密码呢？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！

【叮！检测到特殊能量波动，判定为“补丁”触发程序。正在加载补丁……加载完成！】

那提示框咣当一声又消失了。李凡眨了眨眼，再眨眨眼，那玩意儿真没了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娘的，不是验证码没出来，是整个登录界面都没了！黑屏！死寂一片！

“这什么情况？”李凡使劲晃了晃手机，就跟没电了一样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机背面还滋滋冒火星子呢！他赶紧甩手，火星子才灭了。

“草！这手机算是废了！”李凡想骂娘，可没地方骂。

就在这时，他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还亮了一下，是个未知来电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诈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