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盯着眼前不断闪烁的白雾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刚被扔进洗衣机里的袜子，疯狂地旋转，完全不知道要 چه kàn见什么样。

半小时前，他还在家里对着电脑，手贱点了个《小破球》的首发测试预注册。这游戏号称号称五年磨一剑，开了服能玩五年，福利多得能砸死猫。本来他对这种游戏没啥兴趣，但哥们儿王大锤天天在那儿嗨，说什么新手任务简单得像切菜，还有隐藏BOSS掉落传说装备的几率是千分之一的千分之一。

“儿子，这年头信息太杂，多了解一下大环境还是好的。” 王大锤一边打着游戏一边对他灌输思想，屏幕上白色泡沫翻滚得像个巨大的洗衣缸。

李凡当时没吭声，就用手搓了搓屏幕，顺手关了直播。谁知道，点开游戏图标的那一刻，屏幕白了一下，眼前就充满了这种让人想哭的白雾。

“我靠……” 李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虚拟现实设备也忒逼真了点，差点没把他的魂儿给吓飞了。

白雾渐渐散去，一个巨大得不像话的白色立方体出现在眼前，边长估计得有几十米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游戏里的小人儿，站在一块小小的灰色石头上，抬头仰望着这座绝对广袤的高塔。

“新手村？这画风……” 李凡揉了揉眼睛，妈的，这画风太抽象了，灰蒙蒙一片，远处只有一个比他还小的白色圆点。这地图是没做贴图吗？

他定了定神，准备先熟悉下操作。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提示音，像游戏里的NPC那么生硬。

【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正在绑定真实身份……绑定成功。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疑似开启了“系统”模块……正在校准系统平衡……校准完成。绑定游戏账号“凡哥无敌”，绑定成功。】

李凡：“？？？” 系统？现在游戏都带系统了？还带这种直接叫名字的？

【新手引导系统已激活，宿主是否接受新手引导？】 【是】 【否】

李凡手指在石头上戳了戳，这石头有点……黏糊糊的？然后他点了那个代表“是”的白色圆点。

眼前景象一变，一个穿着打满补丁、破破烂烂皮甲的矮人举着一根扳手，出现在他面前，看着比他高不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