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烟往嘴里送了口，眯着眼瞅着张三。张三被他噎得直咳嗽，一巴掌拍老王肩膀上，"少给我引经据典！我就是觉得荒唐！隔空取物也就算了，还能借妆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"

"嘿，你这就不懂了吧。"老王慢悠悠地掐了烟头，在吧台上来回踱了两步，"那主角叫苏墨，别人都是炼丹炼器，他玩点妆术。你以为就靠脸啊？那妆里头可都乾坤呢！"

"乾坤？"张三撇撇嘴，"我看就跟变戏法似的。"

"你这是外行看热闹！"老王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你想想，阴气阳火，五行八卦，都揉进去。画个眉魂气流转，抹个胭脂养阴生阳。他娘的，你说这能不牛？就这水平，还得个令主封号，我看是时候见见世面了！"

张三本来还梗着脖子，被老王一通抢白，噗嗤就笑出来了。老王这老狐狸，说起他的宝贝主角来，眼睛都亮了。张三走到旁边小酒杯边上，给自己倒了杯凉水，又扭头看老王，"你不说他最近在城西开张嘛？怎么？你有门路？"

老王狡黠一笑，压低声音，"我倒是得了手信。那苏墨也不知道是咋回事，接了个活儿，说是办一场点妆宴。城西那些富商巨贾都去捧场，大鱼大肉摆了一桌子，就等他开始呢！"

"点妆宴？"张三咂咂嘴，"这名字听着就玄乎。"

"玄乎？"老王笑了，"那才叫点妆术！听说那宴会厅里头，四壁都是玄铁砖砌的，寻常的法术穿不过去。就那苏墨，呵气成雾，几笔彩绘，把砖墙都点成了琉璃瓦，透亮透亮的。"

"啧啧，有门道！"张三瞪大了眼睛，"那他要是真有不凡的手段，我倒真得去开开眼。"

"那可不！"老王把张三拽到旁边，二话不说就往城西赶。张三心里还纳闷着呢，这老王咋就认准了要去看那点妆宴，倒是没多问。

一路颠簸，到了城西那片高档区域，果然见着好些车马在门口排队。张三心里咂咂嘴，这苏墨到底是有点本事的，居然连这排场都给摆出来了。

一进门，张三就瞧见那宴会厅里头，好些人都在低声议论着。正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，桌上琳琅满目，金银珠宝摆了一桌子。张三正瞅着出神呢，就见一个人影闪了闪，往后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