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程序又出 bug 了？”李子冉把电脑屏幕怼到韩灵均脸前，语气是那种 mix 了不耐烦和好笑的。

韩灵均正对着代码，闻言，眉头不自觉地拧起来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他抬眼看她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但李子冉知道，那家伙炸毛只差临门一脚。她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带着点戏谑：“知道你忙，就是想提醒你，客户明天要演示，你这‘神兽’可千万别在关键时刻卡壳啊。”

韩灵均嘴角抽了抽，鼻腔里闷闷地哼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这低气压，李子冉嗤笑一声，直接把电脑抱到自己腿上，手就不老实地划过屏幕，试图找出问题所在。韩灵均看着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样子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，心里那点被戳破的火气又窜上来了。他伸手想拿回去，却被李子冉一把握住，还反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下，“大神，你手速这么慢，我帮你改更快。”

韩灵均蹙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底闪过一丝挣扎。他不是没想过，可每次李子冉一来，他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耐心就全没了。她就像个磨人的小妖精，软软糯糯的，可每次闹起来，又能把他这点小心思全碾得粉碎。

“你……”韩灵均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两个字，“闲的。”

“哎呀，”李子冉也不生气，反而笑了，“那你要不要帮我改改那个策划案？我刚跟老板提了新想法，但他老觉得不成熟，我觉得你脑子灵光，说不定能帮我想出点子来。”

韩灵均沉默了。策划案确实是个麻烦事，不仅需要逻辑清晰，还得懂市场，而他和那套理论八竿子打不着。可李子冉这话说得……他要是拒绝了，会不会显得自己小气？再说了，她那么需要帮忙的样子，他怎么忍心。

“……我可以帮你看看。”韩灵均最终还是妥协了，声音闷闷的，透着点认命。

李子冉眼睛一亮，立马把刚打好的策划案递给他。韩灵均接过，走到沙发另一头，背对着她开始看。房间安静下来，只有键盘偶尔敲击的声音。

李子冉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知道韩灵均脾气不好，闷，带着点闷骚，可不知不觉中，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