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塌陷的草席上爬起来，环顾四周。破败的茅草屋顶斜刺着几根枯枝，风一吹，“哗啦啦”一阵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得嗓子发疼。“嘶……”蹲下身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贴身袋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可不是他 قبلی睡觉的地方啊。

冷不丁，一声闷哼从隔壁小屋传来，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
“师弟？你没事吧？”林凡心里一紧，抓起身边半旧的道袍就冲了过去。

推开柴门，只见隔壁住持师弟周明正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个摔得缺牙少角的泥娃娃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师弟，你怎地了？”林凡赶紧上前扶他，“是不是茅草太滑，摔着了？”

周明哼了一声，却不抬头，指了指怀里那泥娃娃：“你瞅瞅，我收了三天，花了我三文钱买的，今儿个刚到手，就给我摔成这样。”

林凡凑过去一看，泥娃娃眼睛鼻子都没了，只剩个光秃秃的身子，这造型，怎么看怎么像个人形 maximizing 陷阱。

“下次买宝贝，得去稳妥点的地方。”林凡啧啧称奇，“这玩意儿……”

周明猛地抬起头，两眼一瞪：“你瞎说啥？这泥娃娃是百年未见的‘人面泥’，能护主消灾！是我运气好，才上手的！”

“人面泥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瞅着它像是被你拿棍子打了三下。”

周明脸一红，又气又急：“你懂个啥！这泥娃娃本就易碎，是你碰了它！”

林凡懒得跟他争，反正自己啥也不懂，争赢了也白搭。他低头看了看周明，又看了看地上那泥娃娃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师弟，要不你拿去道观前摆个摊，卖个‘经得起折腾’人面泥？”

周明一愣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大着呢！”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泥娃娃不是‘易碎’，是‘见血’，血越多人越灵！”

周明脸更红了，噌地站起来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转身回屋。

没承想，这两句话像颗种子，在周明心里扎了根。第二天，周明还真抱了个泥娃娃，去了镇上摆摊。别说，还真有人买！还真是泥娃娃见血越多人越灵验，至今镇上都流传着周明靠个破泥娃娃发家致富的荒诞故事。

林凡听完周明的话，差点没笑出声：“师弟，你这招玩得够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