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疼从塌陷的草席上爬起来，环顾四周。破败的茅草屋顶斜刺着几根枯枝，风一吹，“哗啦啦”一阵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得嗓子发疼。

“嘶……”蹲下身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贴身袋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好家伙，就连那本写着“肝文续命指南”的电子稿都没随身带，穿书直接带了个“裸奔”设定。

他这是在哪？这破地方别说仙界背景，连个像样的妖气都嗅不到，只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和被野狗拱过的土腥气。低头看了看穿着的粗布道袍，袖口还破了个口子，林凡嘴角抽搐。行吧，这就算穿书了？穿成了个……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提炼不出来的废柴道长？

“苏清影？”一个清冷又带着不耐烦的女声从茅屋外传来，“还缩在里面蹭吃蹭喝？苏清影！出来干活！”

林凡猛地抬头。好家伙，这动静把茅屋外蹲着的野狗都惊跑了。只见一个穿着青色水袖道袍的少女踩着被踩得稀烂的野草走了进来，腰间别着把磨得锃亮的桃木剑。少女长得挺清秀，就是眉宇间一股子“我很忙别烦我”的嫌弃劲儿。

“咳咳，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，“这位姑娘，在下……在下是新来的，还请多关照。”

少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周围更破的茅草屋角落里另外几个半死不活、看样子也是弟子的身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多关照？你连mobx都区分不清，还多关照？新来的？我看是师门请来的累赘吧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师门……是挺现实。直接新上门的弟子，要么是潜力股，要么就是……累赘，扔给最破的洞天福地，等着被天道或者下界妖兽收拾，最后成为“师门小师弟历劫失败的又一条前车之鉴”的注脚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累赘。”林凡弱弱地反驳，手心开始冒汗。这少女看他的眼神，像看一只即将扔进油锅的肥羊。

少女像是没听见他的辩解，直接走到门口，使劲拍了拍门框，声音又提高了八度：“苏清影！师尊让你立刻过去商议正事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一个连自身道行都模糊不清的穿书废柴，主动去掺和什么正事？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