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坐在硬板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被烟熏得黑黢黢的污渍出神。这房间，怎么说呢，地狱级别的那种。他在脑子里想这想那，最后只得到一个结论——他大概回错时代了，或者回错了地方，总之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不行，得冷静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状况，以及……怎么活下去。

他爬下床，踩着那块发黑的塑料布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黑漆漆的夜空，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着，像被谁随手丢在那儿的几颗玻璃珠子。这视野，绝了。林默心里吐槽了一句，突然注意到窗外巷子里好像有人影晃动。

他皱了皱眉，拿起旁边的破布条——本来想擦擦桌子，顺手抄起来就往外走。巷子里光线更暗，一股子潮湿的垃圾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几道黑影在墙根底下鬼鬼祟祟地晃悠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彪悍的气势，让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妈的，什么情况？”林默握紧了布条，这玩意儿除了当棍子抡，好像也没别的用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身影显得不那么碍眼。

为首那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，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。“小鬼，站那干嘛？捡软饭去？”

林默心里一沉，这称呼……听起来不怀好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缩了缩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那人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“撒谎也不打草稿。看你这身脏样，新来的吧？一起混呗，晚上有吃的。”

林默脑子飞快地转着，他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来头，但看起来都不是善茬。他现在手无寸铁，身上还有一身的伤，根本不是对手。硬碰硬肯定是找死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默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纸屑，手指哆嗦着递了过去，“我……我有点吃的，给你们……”

几个人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，愣了一下。“嘿，还挺会来事的。”说着，那人伸手就要接过来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好像有人在翻垃圾桶。几道黑影立刻警觉起来，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
“算了，有吃的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