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斜地织着，把整个城市都给淋得湿漉漉的。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叶尘枫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金丝眼镜在氤氲的空气里闪着冷光，一看就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大忙人。

对面的方婉清正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，白嫩的手指偶尔会蜷缩一下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雨水打湿了裙摆，贴在腿上，更显柔弱。

"说吧，这次的项目又有什么麻烦。"叶尘枫放下笔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engers早餐吃的是麦片还是牛奶。

方婉清抬起头，噘着嘴："你就不关心一下？至少问问我在这里等了多久。"她声音软软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
叶尘枫挑了下眉："所以呢？你让我给你买雨伞？还是让我现在就冲出去给你撑起一片天来？"他顿了顿，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真不该在这种天气出来。"

"我这不是出来给你送文件嘛。"方婉清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，"顺便..."

"顺便什么？"叶尘枫放下文件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。

方婉清抿了抿唇："顺便想看看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。"她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在叶尘枫脑子里敲了一下。

叶尘枫伸出手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，方婉清像触电般缩了缩，随即又安静下来。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窗外淋漓的雨声还在继续。

"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？"过了一会儿，叶尘枫才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磁性。

方婉清摇摇头，心里却有个模糊的预感。她盯着叶尘枫的眼睛，想从中找出点什么。却见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，此刻居然有某种复杂的东西在闪烁。

"因为你在大学里追过我三次。"叶尘枫的嘴唇动了动，"第一次出现在我宿舍楼下，第二次在图书馆门口，第三次..."他顿了顿，"第三次你是被你的室友拖去的庆功宴。"

方婉清的脸颊微微泛红："你都知道？我那时候..."

"我当然知道。"叶尘枫打断她，语气带着某种了然，"你那时候每次出现，我都会刻意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