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堵了？”林凡把方向盘扭到一边，差点蹭到路边的减速带。后视镜里，那点流动的车速又龟速前进了两三米，然后，原地踏步。

他烦躁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上蒙着一层灰，看东西有点模糊。这破导航，每次都跟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太似的，前面有棵歪脖子树，它都能给你导航半天。林凡皱着眉，习惯性地掏出手机，想给导航换个路线试试运气。

手指刚触到屏幕，一股莫名的热流突然从后脑勺传来，不是那种被风吹到或者颈椎不舒服的神经跳电，是实实在在的一股电流，带着点刺痛感，瞬间窜满了他的太阳穴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蹙眉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这感觉不对劲。他最近总琢磨着那奇怪的意识连接，每次闭上眼都能飘到史前世界，一开始是没头没脑的，后来他试着引导，能飘得更远，看得更清楚一些，但控制力还很弱。为啥现在在车里，一摸手机，感觉就不一样了？

林凡把手机屏幕朝外亮了亮，导航依旧是那副鬼画符的样子，显示前方2公里拥堵，具体原因是一辆车未按规定变道。这信息他早知道了，每次导航都这么说，就像个复读机。

可奇怪的是，手机屏幕边缘，那些散落的像素点，好像在轻微地闪烁。不是那种硬件故障的随机闪烁，更像是有意为之的明灭。林凡凑近了些，眯着眼仔细看。

屏幕分辨率大概是1080P，按理说像素点太多了，肉眼根本看不清。但他就是觉得，在最角落的位置，有那么几个点，亮度似乎在以一种很微弱、很规律的方式变化着。像…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可能是太累了，眼花了。最近睡觉总是不太安稳，一闭眼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，有市区车水马龙，有原始森林的狂风呼啸，还有各种巨兽搏斗的模糊场景。医生说他压力太大了，让他少熬夜，多休息。

林凡发动车子，在车流中缓慢挪动。他没心思再管导航，盯着那几个可疑的像素点。这些点非常小，一不留神就错过了。他甚至把屏幕亮度调到了最低，想着在黑暗的背景下，或许能看得更清楚些。

几分钟过去了，车流依旧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