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天亮了。

这不是他该住的出租屋，不是那个逼仄得只能放下一张床的破地方。这里是……森林？不对，是某种原始的，带着泥土地腥气的环境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手……怎么像是女的？林凡愣了三秒，猛地抬脚捅了捅旁边的野草，这草软绵绵的，带着根。

“操！不是梦！”他爬起来，大口喘气，心脏砰砰狂跳。这身衣服……怎么是兽皮？一头狰狞的，比他车还大的猛犸象就在十米开外低头吃草，浑身的毛像刺猬一样硬。它的眼睛抬了起来，那玩意儿比地球上的任何猫科动物都吓人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，第一个是——完犊子！他打了个寒颤，这明显是史前时代，冰河纪！他不是那个熬夜泡吧，第二天被老板骂的普通程序员林凡吗？怎么一觉醒来，成了……成了原始人的邻居？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林凡摸了摸旁边的兽皮鼓囊，里面塞了几块烤焦的野牛肉干，是他醒前顺手塞进去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想着那个冰冷的现实。他怎么出这鬼地方？回现代？这身皮毛，这身肌肉，这该死的猛犸象邻居，怎么看怎么像马上要被撕成碎片的起点土著。

但转念一想，林凡又笑了。

他不是一般的土著。他记得现代的化学知识，记得基础工程学，记得一些简单的机械原理。.LocalStorage里那些装着编程教程、工程图纸、甚至还有个小型发电机的数据包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记得昨晚只是熬夜写了二十行小程序，还用了个新出的梦境记录软件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神变得兴奋，“这意味着，我在做梦的时候，连接了某种……超维度网络？或者叫史前文明的数据库？”

这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他的脑子。如果这是真的，那他现在就不是在梦里，而是在这个真实的，充满了巨兽和原始部落的史前世界！

“等着吧，哥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——那是他从网上看到的某个部落图腾，他顺手给自己做的假牙。“一会儿你就能看到，‘程序员’是怎么在远古时代搞起开疆拓土的！”

他拍了拍旁边的猛犸象，用昨晚下载的现代人类光辉，在它头上比划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