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秦战灌下一大口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烫得他胃里一阵翻腾。便利店的角落里太暗，只能借着外面透进来的雨光勉强看清东西。他对着货架自言自语，“搞什么啊，本来挺顺的就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柜台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

秦战皱了皱眉，拎着酒走过去，“谁啊？”

柜台玻璃上水汽氤氲，一个穿着雨衣的身影蜷缩在里面，显然被雨淋透了。他透过后视镜瞥了眼，是个年轻姑娘，头发贴在脸上，嘴唇白得没血色，手里还死死抓着个公文包，像烫手山芋似的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秦战走近两步，雨水顺着玻璃门滑下来，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水洼。

那姑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像是被雨泡得红肿，一看来人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，随即又低了下去，“不用……谢谢你。”

“把你湿透了，这样不行。”秦战嗓音低沉，看着姑娘虚浮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绕过柜台，从后面把玻璃门推开一条缝，“上来吧。”外面雨太大了，车里还空着。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。湿透的雨衣黏在身上，看着狼狈，可那双眼睛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。她坐进副驾驶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意，车里却弥漫着一股酒精味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秦战开车，一边留意着雨中的路况，“迷路了？”

“没……”姑娘声音闷闷的，“工作……遇到麻烦了。”

“上车吧，别冻着。”秦战没多问，他自己现在也挺烦躁，能有个凉快地方待着就不错了。车子在雨声中穿梭，姑娘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公文包的带子。

一路无话，直到把车停在小区楼下。雨还在下，但风小了点。秦战熄了火，“你住这附近？”

“嗯。”姑娘点点头，“谢谢。”她伸手想开门。

“还没送你包吧。”秦战 leans 过去，把公文包递给她。“先拿回去。”

姑娘接过来，外面浸了水的文件夹已经拧不开，硬邦邦的顶着包面。她抬起头，看着车窗外昏黄的路灯，雨水在地面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迹，“我叫林婉婷。”

“秦战。”他报出名字，看着她转身走进楼道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，“林婉婷……挺难记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