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一声，张小凡手机又亮了。他 thumb 上划开，陌生号码，一看就挺眼生。点开一看，是个加了几百号人的行业群，群主名字是几个大导的熟人。张小凡平时不咋混这种群，平时项目对接也就电话微信联系。现在手贱点进一看，嚯，底下正热闹。

“卧槽，《风声》那套 krauss 微距镜头液冷套装，听说 XX 影棚要换，有好几十套呢，还有二手的，真要搞的话赶紧联系我。”有人发了个截屏，截图里正是某次电影节上亮瞎眼的设备清单。

张小凡嘴角抽了抽。那套玩意儿贵得离谱，一套下来少说五六十万。XX 影棚是圈内出了名的烧钱主，设备新得能当样品。现在倒好，被小作坊惦记上了。

“谁要啊？这年头谁还用这么贵的玩意儿？”有人阴阳怪气地问。

“我就是问问，谁知道人家是不是真要处理呢。”原发消息的不甘示弱。

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有人抱怨设备贬值快，有人晒自己新淘来的便携式监视器，讨论起来能聊一个下午。张小凡看着这些信息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没发个字。

他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张导，如下。”消息简短，只有一个符号。

张小凡点开附件，照片上是一张支票，抬头是 XX 影棚。金额后面只写了三个零。

他嘴角扯了扯。这人…玩得挺大啊。

消息刚发出去，群里就有人炸锅了。“卧槽！XX 影棚要拍主攻亚洲市场的片子，买这么多设备干嘛？是有大项目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可能人才济济吧。”有人酸溜溜地说。

张小凡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知道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第二天，张小凡正在片场盯最后一个镜头。手机响了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
“张导，上午那张支票，麻烦手下留情。”声音依旧冷淡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
张小凡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助理和场记都在忙活，没人注意到他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翻出银行卡密码，对着手机按了下去。

转账金额后面，他加了个零。

他挂掉电话，揉了揉眉心。他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被卷进去了。不过，他张小凡，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