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导，您这儿有个急活儿，您看……”

电话刚接通，那头就带着几分讨好的搓澡声。张小凡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“啪”挂了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来电显示备注“狗仔赵”，这名字听着就让人来气。

他手机没电，刚充上，正琢磨着晚上去小馆子吃口家常菜，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。张小凡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记者服的年轻人，手里还拿着个录音笔，脸上挂着标准得令人反胃的笑容。

“张导，您可真是及时雨啊！方才那通电话，对我们来说简直是救火……”年轻人唾沫横飞，显然是憋了好久。

张小凡呸了一声，把人让进来，随手关上门。“行了，别在我这儿演偶像剧。有事直说，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年轻人消了消火，掏出一叠照片：“张导，您看看这个。还有这个，还有这个……”

张小凡不客气地挥手：“不看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年轻人脸上笑容僵硬了零点一秒，但立马又堆了回来：“张导，您先消消气。这都是……”

“行行行，都是我 Lover，我 Superstar，我ABCDEFG。”张小凡没耐心地打断，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年轻人咬了咬牙，声音放低了几分：“张导，我知道您想工作室独立，不想被大佬们当枪使。但这……有点难。最近风声紧，上面不太给力。”

张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显露分毫。他喝了口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个难法？”

“有人想让您知难而退。”年轻人顿了顿，眼神闪烁，“昨天晚上，您家隔壁的李导演住处着火，听说……您家也挨着。”

张小凡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。他没搬来多久，确实听邻居提过。这事儿，他以前也不知道。

“所以呢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年轻人一哆嗦。

“所以，张导，有人想给您点教训。让您明白，娱乐圈不是您想玩就玩的。”

年轻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张小凡，像揣摩猎物下一步动向的狐狸。

张小凡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有意思。我张小凡拍电影，没惹谁。这世道，就喜欢欺负老实人。”

年轻人明显慌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……我是受人之托，只是想把话说清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