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嘴里叼着半截烤肉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哎哎，好好好，我这就来……我这就来捡！”手却慢了半拍，还卡在烤肉串的铁签子上。我斜眼瞅他，心想这厮是馋疯了，还是压根没听懂我话茬儿。

“捡？你捡你能捡着个财神爷？”我乐得不行，把剩下的半根烤肉串往他手里一塞，“喏，先拿着，垫垫肚子。”

老王这才咂咂嘴，把烤肉串塞进裤兜，眼睛却没离开我，像只饿得眼冒绿光的狼。“我说兄弟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摸到什么好东西了？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眼神放空，“那玩意儿，邪性！”

我吐了口烟，在空中画了个圈。“邪性？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财神爷。”顿了顿，我压低声音，“昨天晚上，他又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“又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……这频率不对啊！上回……”他支吾着，显然自己也觉得不对劲。

我浇了他一杯啤酒，酒液泼了他一裤腿。“上回什么上回，你喝多了就胡闹。”我呷口酒，“这次不一样，帝都那边出事了。”

“帝都？”老王猛地坐直了，“你说哪个帝都？北京那个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他是个有点消息灵通的人，尤其是在我们这小圈子里，谁手里有点风吹草动，别人都跑不了。

“就昨天，早上的事。”我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，“一个叫李总的，北京过来的大老板，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他家那块地，想低价收购，人家没同意。结果呢，企业渠道被掐断了，资金链也断了，一夜之间，公司就……你懂吧。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眉头锁死，“这李总什么来头？北京那地皮金贵得很，可不是谁想买就能买的。”

“来头大得很，背景深得很，我哪知道？”我摇摇头，心里却明镜似的，“不过，昨天晚上，财神爷给我打电话，说让我去北京一趟，帮李总一把。”

“我去？你小子开玩笑吧？”老王直接给我浇盆冷水，“我算什么东西？能去北京给大老板撑腰？再说了，那李总得罪得起吗？我怎么帮？去送菜？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管我怎么帮呢，去了你就知道了。财神爷说，不是让你去送菜，是让你去‘捡个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