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这小鲤鱼心里头美滋滋的，这灵气这效果，简直是量身定做的。它觉得自己跟以前完全不是一条鱼了，以前在水里蹭来蹭去，跟条没头苍蝇似的，现在倒好，翻个身都能带出个水波纹，还带风的！嘿，这叫什么，这叫鲤鱼翻身，从龙宫出来的节奏！

不过话说回来，这舒爽归舒爽，小鲤鱼心里还是有点小九九的。它现在这条小命，是托了灵气这股东风的福，要不是这突然冒出来的灵气，它说不定还跟小伙伴们在水草丛里捉迷藏呢。所以啊，这好处，它不能白占不是？

正琢磨着呢，它脑袋里突然“嗡”一下，像是敲了个小闷棍。它一愣，瞅瞅周围，没动静啊，水还是那么清，鱼虾还是那么作，哪来的闷棍声？

小鲤鱼歪了歪脑袋，有点懵。这时候，它感觉鏖战阶段又来了，但这次有点不一样，不是那种直接撞过来的闷声吓人，更像是在脑子里，挠心窝子那种，痒痒的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。

它赶紧闭嘴，甩甩尾巴，试图让脑子静一静。嘿，还真管用！那挠心窝子的感觉淡去了不少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更清晰，更直接的感知。它好像能……能听到更远处的声音了！而且不是水声，不是鱼叫，也不是虫鸣，而是一种，一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有人在跟它说话，但不是用嘴巴，是用那种，天地之间的感觉，直接敲进它脑子里！

小鲤鱼吓了一跳，赶紧摆尾巴，试图游开点。可它发现，它哪里游得开？那感觉就像是有无形的绳子，把它牢牢拴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它越挣扎，那感觉就越大。

“谁……谁啊？”小鲤鱼小心翼翼地，试探性地用脑子回了一句。它就怕，这要是哪个大鱼妖，它这条小鲤鱼，送上门都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
“蠢货，还不反应过来？”那声音有点不耐烦，但在小鲤鱼听来，又觉得不像是恶声恶气的。更像是一种，一种……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，恨铁不成钢啊！

小鲤鱼一愣。蠢货？它可能？它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，至少比周围那些迷迷糊糊的鱼强。它能感觉到，这声音的主人，是个比它强大太多的存在。强大到，它一说“蠢货”，它就觉得是自己脑子不好使，是个笨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