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喂，我说老李，你这手艺可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啊！”老秦头炉子边蹲着，一边吧嗒嘴嗑瓜子，一边乐呵呵地夸。

旁边收摊的老李正给个十岁左右的小破孩推拿，手法那是相当的娴熟，时不时还配合上 ttkk 的呻吟。那小破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，小脸憋得通红，死死盯着老秦头，小手还偷偷摸了摸怀里揣着的糖葫芦。

“得了得了，秦哥，少贫嘴，小心脑子着火。”老李嘴上说着抱怨，手上的动作却更卖力了。

老秦头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瞟了瞟不远处的糖葫芦摊子。

那边，小豆包正摆弄着一个新买的竹蜻蜓，忽地一抬头，瞅见四个外乡人围在一个摊子前指指点点。

“那啥……”小豆包将竹蜻蜓往地上一扔，几步跑了过去，“大师傅，我这儿有个好玩儿的东西，能飞的那种……”

老秦头眼睛一亮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“走，看看去。”

老李刚给那小破孩推拿结束，正想揉揉手，一扭头也跟着小豆包跑了过去。两个爷孙俩溜溜达达就到了那摊子前。

“诸位，看看我这新奇的玩意儿啊，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东西，专供各位显贵老爷们儿的！”摊主是个中年胖子，穿着花里胡哨的绸缎衣服，满嘴跑火车。

“竹蜻蜓？”老秦头瞅了瞅那竹蜻蜓，又看了看摊主，“就这玩意儿？”

“嘿，别瞧这玩意儿小，可了不得！”胖子舔了舔嘴唇，“我这竹蜻蜓是用了百年老竹，再配上名贵的药材，三天不沾地，保准老爷们儿要了。”

“三天不沾地？”老秦头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没见过世上有这玩意儿？”

“嘿嘿，这您就不懂了。”胖子来了兴致，“我这竹蜻蜓，专供那些上了年纪，想活动活动筋骨，又不肯出门走动的老爷们儿！您瞧，这轻巧，这便携，老爷们儿想飞，还不容易？”

老秦头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瞟了瞟不远处的糖葫芦摊子。

小豆包正摆弄着一个新买的竹蜻蜓，忽地一抬头，瞅见四个外乡人围在一个摊子前指指点点。

“那啥……”小豆包将竹蜻蜓往地上一扔，几步跑了过去，“大师傅，我这儿有个好玩儿的东西，能飞的那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