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就站，老狗伢子！你咬我啊！” 小豆包梗着脖子，小脸涨得通红，小手却偷偷摸了摸自己怀里揣着的糖葫芦，被老秦头瞅见了，嘿嘿一笑。

“算你小子还有点胆色。” 老秦头慢悠悠地踱到小豆包面前，下巴抬了抬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子，想当年要不是看你还算个意思，老夫这身道袍早被某些不开眼的家伙给撕烂了。”

小豆包一愣，小眼珠子转了转：“老头子，你当年……多强？”

老秦头嘿嘿一笑，袖子一甩，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：“强？呵呵，当年要不是顾忌某些人，一拳就能把你这小小的坊市给踏平！”

小豆包听得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O型，小手忍不住晃了晃：“那……那你怎么还在这摆摊算命啊？”

“摆摊算命？” 老秦头抚着胡须，一脸高深莫测，“小子，你知道什么是无敌之路吗？”

小豆包摇头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
“无敌之路，不是打遍天下无敌手，而是……让人不敢打你手！” 老秦头神秘一笑，拍了拍小豆包的肩膀，“你看这周围，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我这地面上捣乱？”

小豆包顺着老秦头的目光看了看，周围几个地痞流氓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躲闪，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摊位。

老秦头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这便是无敌之道，不是你不畏人，而是人不敢惹你！懂了吗？”

小豆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小手却紧紧攥住了怀里的糖葫芦，仿佛那是救命稻草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发呆，赶紧给我看看今天的客源。” 老秦头挥了挥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要是再让你小子给我丢脸，我就把你那点可怜的零花钱全没收！”

小豆包一听，立刻来了精神，小跑着来到摊位前，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路人。

“咦？那两个打扮奇特的青年，往这边走了。” 小豆包指着远方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。

老秦头眯了眯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跟上去看看，不过记住，别露怯，免得到时候又被人以为你是老头子的跟班。”

小豆包重重地点了点头，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
几分钟后，小豆包气喘吁吁地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子口，指着前方，小脸涨得通红：“老头子，他们……他们进去了！”

老秦头一愣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哦？是嘛？看来今天这生意，还真是热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