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”风铃皱着鼻子，看着面前正捧着个冷硬的黑面馒头啃得津津有味的小屁孩，“你那嘴真是屑，刚才说能变出山珍海味，现在就给我啃这种玩意儿？”他这话是气话，主要是觉得没面子，堂堂大魔王从天而降，结果落魄成这样，旁边还跟着个啥都不靠谱的小跟班。

小屁孩头也不抬，嚼得满嘴都是：“喏，凭我的神通，叫你啃啥不是啃啥？这叫化味 fundraiser 呀！收点香火钱，给咱攒点进账。”他把馒头咽下去，抹了把嘴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风铃，“不过嘛，实现神通是有代价的，得我说三声‘风铃大魔王，听你说’，才能帮你办点小事儿，大事儿……嘿嘿，你看。”

风铃白了他一眼，懒得接茬，自个儿蹲在那儿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几百年的道行纵横捭阖，结果今天这状况，简直要被他活活气死。他本来是想降服个凡间小世界，顺便捞点好处，谁知道刚一现身，脚下一滑就掉下来了，掉的地方还是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。

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他嘀咕着，第一次对这身邪气产生了怀疑。邪气？啧，早知道这么邪气，当初就该换个时髦点的名字。

小屁孩啃完第二个馒头，眼睛一转，凑到风铃耳边：“魔头大人，为今之计，你得想法子混口饭吃。咱这身打扮，在这地面上太扎眼了。你看，要不咱换个风格？”

风铃一愣，顺着小屁孩指的方向看去。只见他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道袍，自己身上那件黑袍虽然破旧，但颜色偏暗，跟周围环境挺搭。不过，他这气质嘛……

“换个啥风格？”风铃没好气地问。

“你看，”小屁孩比划着，“咱们扮成乞丐？或者，干脆扮成和气 decency 的老爷爷？这样，要饭要得理直气壮，说不定还能捡点好东西呢！”

风铃差点一口馒头喷出来：“你脑子被门夹了？扮老爷爷，我这张脸……”

“怕啥！”小屁孩拍着胸脯，“你有你的大法，我有我的小聪明。咱俩一唱一和，保证他们防不胜防！”

风铃看着小屁孩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，又看了看周围光秃秃的山林，叹了口气。反正在这破地方，他也折腾不出啥花样，不如……就依你。